思念记忆深处

2019-09-14 08:35:10 来源: 新余信息港

其实,应该说,润兄寻觅刘辛应该有七年了,保守估计。如果再加上润兄现在考完研后赋闲在家闭关思考人生的这段期间,准确来说,是七年零两个月再零十六天,从高一到大四毕业。在这段有点漫长的青春岁月中,他不知道刘辛现在过的怎么样。不过,润兄说,应该不错,至少她的性格是开朗的。不像润兄,过的是颓废无神,卑微无名。因为,刘辛在润兄印象中是一个勤奋上进,活泼有理想的女孩儿。再者,北京这个首都,机会对于刘辛在那儿的几年,机会也是很多的。

润兄很高兴,他青春美好的阶段,在那个夏季炎热流汗的下午,在做俯卧撑精疲力尽的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刘辛,并继而同过多方打听认识了她。当然,润兄坚持不懈并且带有几丝猥琐的打听,也让刘辛不明不白的认识了润兄。可能,刘辛当时也很不情愿:你好好的没事儿想要认识我干嘛啊?但没办法,润兄确实在那种冲动的环境状态下猴急了点,没做好该有的准备,导致了以后种种尴尬与不便和烦恼。润兄也知道,刘辛对于润兄那无头脑的一厢情愿也挺烦恼。他对于这点一直想对刘辛说声抱歉,特别是对刘辛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影响。毕竟,那时候,高中刚高一,润兄还小,十五岁,刚刚分清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男人还有女人,情初顿开的,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刚出现的对刘辛的爱慕之情,就凑合着瞎搞起来,没有任何计划,都是动物的本能再驱使着。现在,润兄大了,懂事儿了,也学会表达了,可刘辛,却不在了。

哦,这个“不在”,不是刘辛真的“不在”了,只是他不在润兄的城市范围内,有点儿远。

我曾经对润兄说过,你可能在精神上把刘辛恋上了,可能你这辈子都无法忘掉她,润兄听了后,他说他不在乎,虽然我说的很有道理。用句特别俗特别俗不可奈的一句经常出现在小说里面的话就是:润兄的世界只有刘辛。在精神上,刘辛的影子充斥着润兄的空间,不分白天黑夜的回忆他和她在二中的短暂时光,越回越有味儿,回到往往精神抖擞,有很强的战斗力面对任何困难险阻。在现实上,无论是润兄睡觉起觉,吃饭聊天,学习考试,只要润兄早晨一睁眼,就看到两个字:刘辛。

润兄出门在外,远赴一千公里开外的西安上大学,举目无亲,陌如旁人,孤独寂寞,生活不是很顺利。尤其是在受到别人欺负或者委屈极大的时候,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去解决问题。当然,我也无能为力,因为我们都是刚出茅庐的大学生,我也只能陪着他坐在空旷旷的房子里,默默的吸着烟发着呆看着天空。润兄在这种沉默的环境下,会经常在霎那间,想起刘辛,只要一想到她,内心便莫名其妙的泛起一种高中时节特有的爱恋温馨感。此时此刻,刘辛高中时期的笑容,话语,神情等等的印象呼啸而出。润兄在这种纯感下,不停地温习着他对刘辛珍贵的回忆,脸上也绽开回忆的笑容,并不时涌入某种单纯的甜蜜。一段时间过后,润兄彻底复活,重新点上一根烟,再给我发一根,面向窗户外的天空,深吸那么一口,然后对着外面伸出中指:“操,爷们还活着呐。”

润兄说,其实,他感觉刘辛真正成为他致命的原动力而不停释放的重要因素之一就是刘辛高中时季的笑容,就是她在不经意间一不留神儿随意露出的那种。润兄一直记得,在高中他们两个班合成“钢八连”军训的时候,夏天,白天军训完之后晚自习前面的短暂休息时间。

那时,天气还是很热,盛夏的末尾,金黄色的炙热从早晨持续到傍晚。润兄白天军训完后,会和几个刚认识的同班同学到校门口吃个晚饭,接着回到学校,站在班门口吹牛,比谁吹的大。谁要是比谁吹的都大,那么,晚自习的主要内容就是听这个比谁吹的都大的哥们继续吹,一直吹到晚自习放学,而且中间不带中场休息。

同往常一样,润兄站在那里和别人吹。他正在听一个同学说打架的故事。那哥们说,别跟他提打架,他一打架肯定是凶,只要是他自己人在外面出事,他是逃课翻墙头跑到事故发生地个出场,而且是打完散伙收拾残局安慰自己人一个退场,非要打个全场来证明自己兄弟不能让别人欺负。有同学就问他,你们一般打架带多少个人过去。那哥们说,这得看情况,小架三四个人,中架十多个人,大架那就要按车皮来算,大架一般来说,那就是群架了,大事儿了,出了事儿不得了,要尽全力把那架给打赢,按往常规律来说,也就是个六七车皮人吧,人不多不少,出了事儿能跑能顶就行,数量决定不了一切,质量是关键,打群架的标准就是看参与斗殴人员的质量好坏。同学听了,感觉哥们不简单,打架都能打出规律来,就问那哥们,你们说的那车皮是火车皮还是汽车皮,去的人很多?哥们听了,说,自行车皮,你知道,我们钱经常不够,不能经常打的。只能骑自行车去打架,单个自行车一个人骑,后座塞俩,要是那种大的黑黑的自行车,前面带个横杠的那种,前面杠上再坐一个。一辆车能载三四个人,一去六七辆自行车,你不知道,六七辆前座后座都是人的自行车并排骑在马路上是多么壮观,出风头。同学听了后,很是向往那种打架之前出征的豪爽感,崇拜的看着那哥们。润兄听完后,问他那哥们,你们出去打架一辆自行车塞个三四个人,路上车胎没气了怎么办?哥们听完,说,没事儿,他们出门前有个同党专门在怀里面揣个小型打气筒,就是防止出门办事儿车胎没气,这边一没气,那边打气筒就上来。其余自行车先走不耽误时间,后面的事故车辆打完气立马跟上去。润兄又问,要是车胎压坏了怎么办?哥们说,那也没事,他们还有个同党家里面三代专修自行车,从小就跟他爸修车子,这边要是带个胖子爆胎,后面会修自行车的同党就上来,从包里面拿出用绳子捆好的内胎,当街卸胎扒胎补胎装胎,五分钟解决问题,速度很快。润兄听到这里笑了:这哪是出门打架的,这就是出门修自行车的。

听那哥们继续海说,润兄有点心不在焉,左右胡乱看着,他那时候刚到二中,对二中的教学楼和厕所的分布还是需要掌握的。润兄当时没分文理班之前是十六班,他们班临近操场,班级旁边有堵开孔墙,墙中间还有扇拱门,因此润兄他们那栋教学楼的人都是就近不图远,从寝室,从操场回来,都是从那扇门走过。润兄说,原先他在二中上高中,在刘辛隔壁班时,他坐一排,班级后门旁边,往外一看,就是拱门,他那时候有一癖好,就是盯着那扇拱门,看着来来回回各色各样的人们。我问他,你没事看那么多人干吗?润兄说,他那叫观察生活,顺路再盯盯刘辛,刘辛一天很多次都从他们班旁边那扇门过。她过来过去的,没个定点时间,他也只能没事就朝外面看,能盯一次是一次,运气好,一天能看个七八次。我听后,对他说,你就为看个女孩儿,也挺不容易,这活儿挺费神,一天到晚老是盯着拱门看。应该说,润兄这一习惯一直延续到我跟他读大学的时候。我跟他大一刚认识的时候,就发现这哥们没事老是蹲在班级后门口朝外若有所思的看着人群来来往往的风景,从大一看到大四本科毕业。我们考上研后,他也只不过换了学校,换了个地点,继续蹲个地方守着他自己才能看懂的风景。

哦,有点扯远了,说正题。

润兄那天傍晚边听哥们海说边看对面教学楼时,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回头向拱门方向一看,是他初中同学,和刘辛一个班,打听出来刘辛名字就是润兄这个初中同学问的。润兄看到他同学,下楼梯要寒暄几句。不过,他当时没想到,他那同学后面跟着的就是刘辛。润兄对我说,他那时候,眼睛非常好,一点儿都不近视,看刘辛特别清楚:那天傍晚,刘辛把军训服换掉了,穿的是白色衬衫,棕色牛仔裤,怀里面抱着三本书,一本数学,一本语文,一本优化设计习题册。刘辛身边有个女同学,在走过润兄身边的时候,同学对刘辛说了什么,刘辛就随便微笑了一下。不过就这不经意间的随便一微笑,润兄看到后,当场就化了。润兄说,刘辛那种笑容是种很淡纯的笑,并不是说很甜蜜,也不是说很惊艳,更不是说她笑如天仙,说她笑如天仙,那就有种拍马屁的感觉了。她那种随意间的笑容就是能给人一种清爽感,很合意,让你能从纷乱无扰的杂乱环境中找到方向的那种。她那天晚上笑的时候,嘴唇微微上扬,轻轻露出牙齿,微圆柳叶般的眼睛微微轻颌,然后微微点头,就那么很随意,但是就那么好看!这个润兄无意间捕捉到的笑容,对润兄来讲是有很大意义的。比如说,夏天很热的时候,润兄只要一看到那笑容,烦躁闷热的心灵顿时清凉下来,世界顿时能降那么十多度,从夏天立马回到春天;再比如说,冬天很冷的时候,润兄只要一看到刘辛那笑容,寒冷冬眠的心灵顿时火热起来,世界顿时能提那么十多度,从冬天立马回到春天。润兄认为,那个女孩的笑容是独有的,天生具慧。

那天傍晚,刘辛从润兄身旁走过,整个过程也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们更没有对话,无言,贯穿着整个持续。但就这几秒钟内的一个笑容,让润兄还算幼小的心灵产生极大的震动。当天晚上的自习,润兄没有像往常一样听他哥们吹牛,他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回味那个女孩儿的笑容。直到现在,那个随意的笑容成为润兄记忆中,深层也是不能忘掉的回忆。只要润兄遇到困难,孤立无助时,想到那种高中季节那个女孩儿独有的笑容,润兄的内心往往会燃起淡淡的温馨或者说温暖,不再孤独,不再寂寞。内心中思念的笑容是战胜困难的良药,在陌生的城市中,有了这个笑容,会找到曾经失去的遗忘在家乡的熟悉与爱恋。总之来说,刘辛那天晚上的笑容,是润兄的动力,也是润兄继续生活下去的支撑点。用句润兄喝醉后,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只要一想起刘辛就有种说不出莫名的开心。

如果说刘辛的笑容对润兄来说是一股良药,那么这道药的药引就像润兄所说,就是她的秀发了。润兄在大学期间,我们站在校广场吸烟看女孩儿打发时间时,经常在我耳边旁白:“我跟你说,现在这女孩儿这头发的质量啊光泽啊柔顺啊,不行,没刘辛的好,她那头发一黑到底,而且能泛光,特别直,柔顺极了。”

然后我就说:“哦,你怎么知道的,你摸过?”

润兄听了,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发我根烟,说:“啊,不瞒你说,那是高一下学期,分文理班后。有次下午碰巧上课进教学楼我走她后面,她没注意,我就猥琐的跟在她身后,用右手轻轻的碰了下她的头发,就那么一下,触感挺好。”

“以后呢?”我又问。

“那以后就没了,操,哥们,你不知道,默默跟在你喜欢女孩的背后五六秒,然后在这个过程中,装作碰到而触摸下女孩儿的头发,确实很猥琐,那天我纠结了一个下午,我都感觉自己没出息。”润兄说。

当然,润兄这次装作偶然碰到刘辛的头发,是刘辛知道润兄喜欢她之后的事。润兄说,他喜欢刘辛那乌黑秀发的起因还是在军训期间。

高一润兄军训第五天的时候,又是一个炎热的天气,早晨润兄按时骑车到班里坐好等待着军训。八点军训开始,润兄出来站队,两个班合在一起,人员嘈杂,站的非常慢,聊天的聊天,背书的背书,上厕所的上厕所。那天站队的时间比较长,润兄在人群里面呆久了,比较热。于是,他出来,站在他隔壁班十五班门口,不过,当时他并没有注意到,热昏了,他以为站的是他本班十六班。润兄斜靠在十五班的门柱上,看着底下纷乱的人群,等待着教官的到来。润兄说,其实他那天早晨靠在十五班门柱上,刚开始闻得是全是包子味,因为进进出出的同学早餐都带在班里吃,荤的素的全部都有,他被这来来往往包子味儿熏得有点饿,逮到两个同学要了五个包子,三个白菜的,两个韭菜的,荤的贵,有营养,同学不给。好不容易,包子味闻完了,阵阵臭味又钻进润兄的鼻孔。润兄班级对面就是男女厕所,大夏天的,温度很高,大家吃完都去里面排泄,厕所里面的味儿散发的特别快。就这样,润兄是一会儿包子味,一会儿厕所味连续混合的闻着,他那时候就想,他来二中确实是有点亏本了,至少他对面就是厕所,润兄早晨一贯喜欢蹲在教室外面吃早点,猛的一下对面厕所横空出世,这在吃早点的时候着实是一件不雅观的事。想到这里,润兄闷笑着摇摇头。忽然,本来迷迷糊糊的润兄闻到一股香味,是那种洗发露的香味,而且是刚洗的那种,特清香。在这种闷热味杂的环境下,闻到这股清香味确实很特别。润兄边抽动鼻子边寻着香味的来源,他往左手方向看到了刘辛。刘辛手里拿着军帽,头发直直披散着,刚洗过。刘辛慢慢的走来,润兄感觉香味越来越香。猛然深吸一口,在这个烦躁的早晨,犹如一针清醒剂,世界顿时从模糊走向清晰,非常好。刘辛走到润兄旁边转身进班级的时候,润兄的世界在他的人生中次充满了香气。润兄曾经详细对我说,他那天早晨,尤其是刘辛经过他身旁时,他这辈子次这么近看到一个女孩儿,而且是他自己特别喜欢的女孩儿。他记得当时,他循着香味看到刘辛早晨刚刚洗的头发,黑色从发根跳舞到发梢,连续不停的舞蹈,因此,刘辛的每根头发都是那么乌黑整洁。清晨夏季的阳光,透过玻璃懒懒的反射在刘辛的头发上,白色的光亮在黑色中点缀,层层叠叠。更重要的是,香味始终持续在她的周围,似有似无的围绕着,润兄看到后,当场又化了。两三秒后,随着刘辛的进班,香味也慢慢散去,包子味和厕所味又扑鼻而来,润兄又顺着香味再向刘辛看去,发现她坐在座位上安静的整理东西。润兄当时就想,他能遇到看到这个女孩儿,也许选择二中读书是他明智的选择。于是,润兄在读本科的时候,只要一提到这事儿,就对我说:“我那时候放弃一中上二中,着实很明智!”

共 12447 字 页 转到页 【编者按】七年前,润兄在学校一心一意爱慕着心仪的女孩刘辛,七年后,在喧哗着温热祥和的阳光下,在充满着熟悉温度的夏风中,润兄拿出七年前刘辛送给他的那张一直伴随到现在的照片,微笑的看了下,抬起头,继续从拱门处守着他一直期待能被看到并且深恋着的女孩儿。青春如花,记忆如歌。几度春秋,痴心不改。问好作者,欢迎您的来稿。【编辑:上官竹】
1 楼 文友: 2010-11-25 11:28:42 七年前,润兄在学校一心一意爱慕着心仪的女孩刘辛,七年后,在喧哗着温热祥和的阳光下,在充满着熟悉温度的夏风中,润兄拿出七年前刘辛送给他的那张一直伴随到现在的照片,微笑的看了下,抬起头,继续从拱门处守着他一直期待能被看到并且深恋着的女孩儿。青春如花,记忆如歌。几度春秋,痴心不改。问好作者,欢迎您的来稿。 联系QQ:1071086492孩子小便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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